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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操场上的口哨声虽诱人，却也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热闹。
沉悦跟着几个同学晃悠着回了宿舍，脑子里还回荡着那股子莫名的雀跃劲儿。
孟超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她咬咬唇，赌气地关了通知，扔到床头。
哼，不理就不理。
第二天一早，艺术系的学术报告厅就跟炸了窝似的，门前挤满了人影，脚步声和笑闹声搅成一锅粥。
沉悦被小薇和小芸拽着胳膊，宽松T恤下的大胸随着急促的步子微微颤动，她的长裤腿摩擦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板鞋踩在水泥地上，带起一丝尘土。
报告厅里已经人头攒动，三十二个女生零零散散地找位子坐下，有人兴奋地比划着舞步，有人低头刷手机，空气中混着各种香水和少女的体香，甜腻腻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丛。
围观的男生们可没闲着，他们挤在门口和过道，眼睛直勾勾地往里瞄，口哨声和起哄的喊叫此起彼伏：“哇塞，艺术系的妹子们，加油啊！”
“热裤呢？快穿上给我们瞧瞧！”
报告厅的穹顶仿佛都要被这股子热浪顶翻，女生们有的脸红低头，有的咯咯笑应和，嬉笑打闹间，凳子吱呀作响。
沉悦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腿不自觉地并紧，长裤下的小腿线条隐隐绷直，她环顾四周，这些姐妹们平日里各有各的风格，有人扎马尾的活泼女孩，有人文静戴眼镜的书呆子，但凑一块儿，就都透着股青春的野性。
她的心思却有点飘，昨晚梦里居然梦到孟超了，他笑着说“悦悦，你跳舞的样子，肯定美翻天”
，醒来枕头湿了一小块，是汗还是什么，她没细想。
窗外树影婆娑，阳光洒进大厅，照得女生们的脸庞亮堂堂的，有人已经在小声议论：“听说训练得穿统一服装，短裙那种，哇，腿得露一半！”
另一个女生捂嘴笑：“男生们眼睛都得掉出来，姐妹们，准备好迷死他们吧！”
沉悦听着，嘴角微微翘起，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胸口荡开，她摸摸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份紧实。
这时候，系里一个颇有风范的女老师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脚步稳稳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身材匀称，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袭简洁的职业裙装，让整个大厅的喧闹戛然而止。
男生们还想赖着不走，眼睛贼溜溜地往女生堆里钻，女老师清清嗓子，喇叭里爆出洪亮的声音：“哎哎，你们这群男生！
训练的事儿，等活动那天有你们看热闹的机会。
现在，所有男生给我出去！
别想着躲角落或爬窗户偷瞄，学生会的同学都给我盯紧了，发现一个，直接全系通报，大四的扣毕业证！”
话音刚落，男生们哎哟叫唤着，互相推搡着往外涌，有人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瞄一眼，报告厅门口顿时乱成一团，脚步声和抱怨声混杂着，像退潮的海浪。
女生们偷笑，有人小声嘀咕：“老师好猛，男生们蔫了蔫了。”
女老师没停顿，转身扫视全场，喇叭又响：“女生们也别全留这儿凑热闹，不参加的赶紧走，有空多去学习学习。
学生会的组织一下，留三四个当后勤，其他人都散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权威，几个没报名的女生尴尬地起身，互相交换眼神，拖拖拉拉地往外走。
报告厅里的人声渐渐稀疏，门关上时，只剩三十二个报名女生坐在凳子上，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
沉悦深吸口气，胸口起伏着，她看着前排的姐妹们，有人紧张地绞手指，有人兴奋地小声聊天，空气中那股子期待的味道越来越浓。
女老师走上台，拍拍手，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了，姑娘们，安静。
咱们的啦啦队训练，现在正式开始。
先从基本队列说起……”
沉悦的眼睛亮了亮，腿微微前倾，准备听着，心想：亲爱的，这次，我要跳出你的视线，让自己先闪光。
女老师的话音刚落，报告厅里就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椅子挪动声，三十二个女生赶紧站起身，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零碎的回响。
沉悦跟着大家排成队，宽松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她的长裤腿在膝盖处绷紧了些许，板鞋踩在地上时，总觉得重心有点飘忽。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男生们带来的那股子汗味儿和喧闹余韵，现在安静下来，只剩女老师洪亮的指令声：“来，姑娘们，先从站队列练起！
肩膀放松，脚跟并拢，眼睛看前方！
一起，慢慢走起来，让我看看你们的状态。”
沉悦努力挺直腰杆，跟着节奏迈步，可她的步子总比别人慢半拍，骨架宽阔的北方身段让她在队列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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