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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把珠子卡车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它在夕阳下闪着光,忽然觉得所有的争执都变得值得。
合作步入正轨的那天,第一架搭载着“动态分成系统”
的航空器从内罗毕起飞,运送一批紧急医疗物资前往南苏丹边境。
起飞前,李家盛和奥巴一起按下了启动键,屏幕上的分成比例自动跳成“5:5”
——因为这段航线要穿越沙尘暴区,双方的风险参数刚好持平。
“以前我觉得你们这些搞技术的,脑子里只有数字。”
奥巴看着航空器升空,忽然对李家盛说,“现在才明白,你们的数字里装着人心。”
李家盛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名字:“这是我们工厂做的纪念牌,送给你。
上面写着‘合作之路,始于信任’。”
奥巴接过牌子,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指纹:“等这批物资送到,我请你喝最烈的非洲啤酒。”
解决了最棘手的问题,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松一松。
那天晚上,李家盛带着苏瑶来到蒙巴萨的海边。
雨季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鳞。
远处的渔船亮着灯火,像落在水里的星星。
“还记得刚到非洲时,你说这里的挑战会比东南亚复杂十倍吗?”
李家盛轻轻握住苏瑶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整理资料时沾上的油墨味,“现在看来,我们做到了。”
苏瑶靠在他的肩上,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不是‘我们做到了’,是‘我们一起做到了’。”
她想起那些在沙漠里测试设备的夜晚,李家盛把唯一的风扇让给技术员,自己汗流浃背地改图纸;想起在部落谈判时,他悄悄在她包里塞了块巧克力,怕她低血糖;想起每次遇到分歧,他总能先冷静下来,说“听听苏瑶的想法”
。
“其实技术对接时,我没告诉你,我早就让团队准备了卡通流程图,就怕太复杂他们学不会。”
李家盛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利益分配,我本来想让步的,只是想等你先提出更公平的方案。”
苏瑶抬头看他,月光照亮他眼里的坦诚,像蒙巴萨港的灯塔:“我也有没告诉你的事。
那个‘动态分成计算器’,我让程序员加了个隐藏参数——如果某一方连续三个月得分低,系统会自动提醒我们去帮他们改进,而不是扣钱。”
两人相视而笑,海浪声仿佛成了背景音乐。
李家盛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苏瑶,谢谢你。
不是因为你解决了多少问题,是因为有你在,再难的问题都显得没那么可怕。”
苏瑶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些年并肩走过的路,从慕尼黑的实验室到卡隆岛的香蕉林,从苏拉威西的雨季到非洲的沙漠,那些争吵、疲惫、焦虑,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沉淀在心底的暖流。
她知道,最好的感情不是永远不吵架,而是吵过之后还能并肩看向同一个方向;不是永远一帆风顺,而是风雨来袭时,知道身边有个人会稳稳地握住你的手。
“其实我也要谢谢你。”
她轻声说,“谢谢你总能看到我没说出口的顾虑,谢谢你把‘我们’看得比‘我’更重要。”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像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
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照亮了海面上归航的渔船。
李家盛把苏瑶的手包在自己掌心,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等非洲的业务稳定了,我们去开普敦看企鹅,去塞伦盖蒂看角马迁徙,就我们两个人,像普通游客一样。”
“还要去学跳非洲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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