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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步！”
“五十步！”
那些背着土袋的百姓，已经冲到了护城河边。
后面督战队的刀子已经举起来了，逼着他们把土袋往河里扔。
甚至有几个丧心病狂的鞑子，直接把前面的百姓连人带袋子一起推了下去！
“啊！
！”
“救命啊！
！”
“别推我！
我有孩子！”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放箭！
！
！”
朱由检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剐去了一块。
“嘣！
嘣！
嘣！”
弓弦松开的声音，如同一首死亡的乐章。
黑色的箭雨倾泻而下。
不分敌我。
不分男女老幼。
只为了，守住这条线。
“噗嗤！
噗嗤！”
那是箭头钻入肉体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百姓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有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抽搐，有的直接栽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鲜血瞬间把护城河染红了。
红得触目惊心。
红得让人想吐。
而在百姓后面，那些混杂在其中的汉军旗辅兵和偷偷摸上来的八旗步甲，也没能幸免。
但他们更加疯狂。
他们或是举起前面的百姓尸体当盾牌，或是踩着还没死透的人，把土袋扔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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