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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明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坐回到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朵以吃东西。
朵以也不在乎他看着，依旧大快朵颐，这里有许多东西，自己都好久没有再吃过了，好似跟森明分开以后，这些费时间的东西，她就不怎么去接触了。
那种安逸舒适的日子，好似都随着离开森明的那一刻一起消失了。
森明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就像在欣赏着什么传世名作一般，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森明的心魂，他从来都不知道，沉沦于爱情的自己可以变得这么柔软，这么不爱计较。
朵以吃了多久，森明就默默地注视了多久。
一直到朵以吃饱了，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森明才起身去收拾剩下的东西，没有丝毫的抱怨，就像这一切都是他该做的。
朵以看着森明如此温柔的样子，只觉得整个人好像都恍惚了，好像回到了他们热恋的那一年，他也总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
“森明……”
朵以看着森明，淡淡开口。
“嗯？”
森明手上的动作停下，看着朵以，好看的脸庞上满是温柔。
“如果当年，我真的摔下山崖摔死了，是不是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朵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但是这句话憋在自己胸口很久了。
虽然她没死，可是她却被勒令再也不能接触森明，重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森明开始误会自己，所以，如果自己真的是顾家用来试探他的棋子的话，他是不是宁愿自己当时就死了？
森明看着朵以，当然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将手里的东西都小心翼翼地扔进垃圾桶之后，才笑着看向朵以，“我更希望你好好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
森明的样子很淡然，没有责怪，没有不爽，有的只有宠溺，这是朵以一直都不敢奢求的事，但是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只要活着，与你无关，是吗？”
朵以心口揪着痛，执拗地问道。
“不，我更希望的是我可以参与你的一切，只要你愿意。”
森明说得也很认真，看着朵以，“我只怕你不愿意，只怕你将我拒之门外。”
森明说得很认真，看着朵以，目光灼灼，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认真地他恨不得能掏出自己的心给朵以看。
“哈哈哈，”
朵以突然笑了起来，看着森明，“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耍吗？就因为你这种一厢情愿的感情，就因为你付出了，就觉得别人一定也付出了的傻劲。”
朵以说着，被窝里的手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嵌进了肉里，她知道什么样的话对于森明来说最伤，所以故意一步步这样地刺激他。
朵以怕自己会忍不住掉下眼泪来，所以只能更紧地攥紧自己的拳头。
森明愣了好一会，没有任何言语，看着朵以，好似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
许久，久得朵以觉得森明的目光就像凌迟在自己身上的刀一般。
森明长舒了一口气，许久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朵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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