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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微博已经帮你认证好了，可以适当营业一下，发个自拍啥的」
程安余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营业？自拍？
点开相册，里面大多是随手拍的风景，还有画面有些抖的课堂板书，极少有自拍，想了想，起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随手拍了一张。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浴袍照不能发到社交媒体，但是发给了林偲言
「这样吗」【图片】
林偲言点开图
对镜拍中的人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皮肤被热气蒸成浅淡的粉色，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骨节分明的的手捏住手机，遮去四分之一的漂亮的脸庞，卸去了白日的淡妆，睫毛湿润，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清澈。
「这张不行！
」
屏幕对面的程安余眼睛弯弯。
「太随意了。
」林偲言很快又补了一句，像是解释什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讨论，最好是发一些清爽干净的日常照。
」
「嗯，知道了。
」
「我明天拍。
」
「好。
」林偲言回复，「不急，等你状态好的时候。
」
「睡吧，很晚了。
」
程安余关掉屏幕，把被子拉盖过头顶，掩盖住笑意，在黑暗里蜷缩起来。
另一边的林偲言呆呆地看了好一会这张图，耳尖泛着粉红。
太私人了，这不该是她应该看到的。
【检测到宿主心跳异常上......】
“系统，闭嘴”
她在脑海里警告。
系统立刻安静如鸡。
林偲言把手机息屏撇在一边，仰躺着思考人生，幽暗的床头灯光洒落在她脸上。
老房子的隔音不好，能听见隔壁隐约的电视声和楼上晚归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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