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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老祖又看了一眼陈长生扛着的那具一丈二的黑鳞遗骸，嘴角抽搐了两下：“所以那具……就是远古魔帝的遗骸？”
“是啊，怎么了？”
陈长生拍了拍遗骸的大腿，“老祖宗身板不错，扛着还挺压手的。”
白泽老祖彻底没话说了。
他活了上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面前这两个人所做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闯天穹神殿，抢天道碎片，扛走魔帝遗骸，把仙朝那个半步真仙的天帝姬无道气得通缉令贴满全域，然后大摇大摆跑到妖族地盘来了。
这是疯子。
绝对的疯子。
“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
白泽老祖把混沌玄铁在手里掂了掂，“用这块玄铁换聚灵之源？”
“对。”
洛九歌点头。
白泽老祖想了想：“混沌玄铁确实珍贵，但聚灵之源关系到整个翠屏山脉三千里灵脉的运转，老夫做不了这个主。”
“那谁能做主？”
洛九歌问。
“妖尊大人。”
白泽老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变得很郑重。
“就是那个据说相当于人族真仙级别的妖尊？”
洛九歌来了精神，“在哪？我去找他聊聊。”
白泽老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去找妖尊聊聊？你知不知道妖尊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别说你了，就是仙朝天帝亲自来，也得客客气气递拜帖的。”
“他递他的，我有我的方式。”
洛九歌活动了一下拳头。
白泽老祖看了看他的拳头，再想想刚才鹿鼎公全力一击打在他后脑勺上屁事没有的画面，忽然觉得这个人族青年说的话可能不是在吹牛。
“妖尊大人的行宫在万妖山，从这里往北走一千二百里就到了。”
白泽老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谢了。”
洛九歌转身就要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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