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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不可能一点怀疑也没有，你考虑过如何善后吗？”
赵缙朔俯身，拍了拍身下的这匹马，白墨裳看到，马儿的肩头上，隐约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这个，可以跟翼王交代了吧。”
白墨裳放下了心。
“翼王断了腿，怕是五脏六腑也受了不轻的损伤，再回北部，怕要等一段时日了。”
白墨裳随口说了一句。
“是，不过云国能用之人多，并不一定非翼王不可。”
赵缙朔握着缰绳，看着前方，冬日草地荒芜，天地之间灰蒙蒙的一片。
他还记得，母亲就是死在这样的日子，那天他看半空，灰色一点点变深，又变得空白，最后终于还是堕入一片黑暗。
他要守护的，得到的，永远不会再失去。
骑着马不知道走了多少圈，等到傍晚，三人去吃饭。
“去我的好来聚吧。”
白墨裳说。
“不行，去了白姑娘的酒楼，白姑娘还好意思要钱吗？今晚说好是我请，那就得我请。”
李羡摇头。
“人家不要，你就不给了？让别的酒楼赚钱，不如让好来聚赚。”
赵缙朔道。
李羡想想也是，手一挥：“好，那就去好来聚。”
不过白墨裳暗地里叮嘱了掌柜一声，按照成本价收费，李羡是赵缙朔的朋友，第一次来，还是请她，她不必赚这个钱。
等到吃好了，李羡去结账。
“哟，还挺便宜的。”
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还以为要花费不少，结果远比他想的少。
“便宜什么，那是人家打过招呼了。”
赵缙朔直接抓起他的钱袋子，放在柜台上。
这里面除了碎银子，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李羡哈哈大笑：“白姑娘卖我人情，我当投桃以李，掌柜的，都收下吧。”
他摆摆手：“走了，找个地方住，今天玩得很开心，明天回家过元宵。”
白墨裳喝多了牛乳茶，去茅厕小解回来，才知道李羡多给了钱。
“我又不缺这点钱。”
她有点不高兴：“要不是他输了，要按照规矩来，这一顿我都不会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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