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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律跟着曹哲下了车，兄弟俩说了几句，曹哲拍了拍曹律的肩膀，曹律点点头，自己往公交站走去。
陆子安拎着包，走到谢舒英身边：“谢教练，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谢舒英说，“我坐地铁就行。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陆子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点头：“那……明天见。”
“明天见。”
经理老陈在车门口挨个问：“有要去别的地方的吗？大巴可以送一段！”
有几个住得远的队员报了地址，老陈让司机记下，准备挨个送。
谢舒英拎着包，走向地铁站。
她回头看了一眼新体育中心。
夕阳把场馆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下午，训练照常。
谢舒英提前到了场地，发现观众席上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且明显分成了好几拨。
一拨人举着“安靖”
的牌子，一拨人举着“陆子安”
的手幅，还有一拨人……居然举着“曹教练”
的灯牌？
谢舒英看得有点想笑。
曹哲正好从后面走过来，也看到了那些灯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曹教练，你也有粉丝了。”
谢舒英说。
曹哲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不自然：“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庄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相机，“这说明咱们教练组也有魅力！
谢教练，你的粉丝团我也在筹建中，就叫‘英姿飒爽后援会’，怎么样？”
谢舒英摆摆手：“别搞我。”
训练开始。
队员们显然都注意到了看台上的变化。
安靖训练时明显心不在焉，几次传球失误。
谢舒英叫了暂停，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
安靖低着头，脚尖蹭着草皮：“没……没什么。”
谢舒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靖，你想往上走吗？”
安靖抬头看她。
“想踢更好的比赛，想去更高的舞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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