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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绮罗连连摇头，泪水沾满衣襟。
“不，娘要说，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琼华仙子摇头，断断续续说道：“娘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但很多人，娘都已经尽力去弥补，去偿还了。”
“现在想想，如果说还对谁有亏欠的话，那就是你了。”
“娘，你别说了！”
一番话，让炎绮罗想起了年幼时母亲的冷漠和严厉。
只是现在想想，母亲不过是为了让她专心修炼，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内门的事情，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水太深了，你们若是踏入其中，定会身死道消！”
琼华仙子咳出一口鲜血，叹息道：“所以，这次娘无论如何，都不能踏入其中。”
“这是娘临死之前唯一的愿望，你能答应娘吗？”
“可以，可以！”
炎绮罗泪如雨下，不住点头。
“好，太好了！”
琼华仙子脸上涌现一股潮红。
她歪了歪头，看向姜天道：“这位小友是天赋异禀，就算是放在太渊圣地，也是顶尖的存在……”
“琼华仙子过奖了。”
姜天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这种人，注定要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以绮罗的资质，根本配不上你。”
琼华仙子摇头苦笑，随后说道：“你我萍水相逢，我本不该开口，但如今都要死了，能否请你帮你一个忙？”
“琼华仙子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全力以赴。”
姜天拱了拱手。
“多谢！”
琼华仙子颔首，说道：“等我死了之后，带着绮罗离开……千万……千万不要……让她报仇！”
她用尽所有力气，补充道：“可以吗？”
“可以。”
姜天颔首。
“太……好了！
谢谢你了。”
琼华仙子用尽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随后闭上了双眼。
“娘！”
炎绮罗抱着母亲的尸体痛哭。
良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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