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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森上校？”
詹森的声音因紧张而尖利，“是的，长官。
我需要您立即派遣一名信得过的情报军官到调度塔楼。
不，最好您亲自来。
德国人刚刚通过了六艘……我不知道该称之为什么，但它们会让海军部所有现役舰船瞬间过时。
我重复：瞬间过时。”
掛断电话后，詹森靠在墙上，手在发抖。
穆罕默德小心地问：“这么严重？”
“你知道『全重炮概念吗？”
詹森点燃一支烟，火柴划了三次才著，“费舍尔勋爵——第一海务大臣——三年前在內部备忘录里提过。
统一口径的主炮，统一火控，能在更远距离进行齐射。
理论上的下一代战列舰。”
“然后德国人造出来了？”
“不只造出来了。”
詹森指向正在远去的舰队，“他们造了六艘。
而且从完成度看，已经服役至少半年以上，船员训练有素。
而我们呢？我们的『无畏號上个月才铺设龙骨，要1906年才能下水！”
穆罕默德沉默了。
他虽然不是英国人，但在运河区工作十年，太明白这些话的分量。
“还有更可怕的。”
詹森吐出一口烟，“你注意到它们的吃水深度了吗？”
“很深。
至少28英尺。”
“对。
这意味著它们不是为了波罗的海那种浅水区设计的。”
詹森的眼神变得锐利，“它们是远洋舰队。
目標是谁？法国？俄国？不。
在北海和北大西洋，需要这种航程和適航性的对手只有一个。”
穆罕默德咽了口唾沫：“皇家海军。”
“確切地说，是准备挑战皇家海军全球霸权的舰队。”
詹森掐灭菸头，“去把摄影机搬过来。
我需要每一艘舰的清晰照片，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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