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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见川缠着沈容要看她拍的照片。
沈容在手机相册里翻了两下，打开那张糊得快要看不清人脸的照片。
沈见川端详片刻，昧着良心点评道：“小林姐姐真好看！”
只是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还在惋惜没有看见穿着大裙子的小林姐姐。
“小林姐姐，你什么时候会穿那种很大很漂亮的裙子呀？”
沈见川翻到林越的小床上，窝进她怀里问她。
林越思考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容，脱口道：“结婚的时候？”
沈容躲开她的视线，她便垂眼看向怀里的沈见川。
沈见川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问：“小林姐姐，你的新娘是妈妈吗？”
林越有些心虚地抬眼看向沈容，见她没什么反应，于是也凑到沈见川耳边小声回答：“是。”
“好吧，”
沈见川在她怀里拱了两下，“那小林姐姐，你结婚的时候要叫我。”
林越笑着捏捏她的脸。
沈见川在她怀里待够了，又滚了两圈回到沈容怀里。
“刚刚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听听？”
沈容揪着林越刚刚在她脸上留下的红痕捏。
“不告诉你。”
沈见川发出几声傻乐，欲盖弥彰似的大声说，“妈妈，我要睡觉了！
晚安！”
沈容笑了一声，也和她说晚安。
卧室的灯熄灭，沈容闭上双眼。
林越在黑暗里描摹着她的侧影，月光朦朦胧胧地披在她身上，银光闪闪，就像一件嵌满宝石的婚纱。
胸膛里的心脏砰砰跳动，林越感到一阵脸热。
她闭上眼睛，在一片朦胧中，一道身着银白婚纱的影子缥缈不定，被风一吹就散了。
她伸手去接那破碎的身影，影子却随着风拂过她的指尖、她的脸颊、她的身体，落在她的身后。
她想转身，莫名动弹不得。
影子缓缓缠绕她的身躯，两只雾一般的手探到她的胸前，抚摸着、揉捏着，而后冰刀似的指尖掠过她赤裸的腹部，轻轻点在更隐秘、更敏感的地方。
林越在细小的颤栗中醒过来。
她望着天花板，拉起被子盖过冒热气的脑袋。
起床的闹钟响起，林越把它掐断。
沈见川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林越叫她再睡一会儿，她却坚持跟着林越起床。
“我要做第一个和妈妈说生日快乐的人。”
她刷着牙含糊地说。
林越笑着摸摸她的头，把写好的字条交给她，匆匆出门上学了。
沈见川吃过早饭就守在沈容身边，安安静静地等她醒来。
过了不知多久，沈容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沈见川扑上去，兴高采烈地说：“妈妈！
生日快乐！”
沈容刚醒就被一个炸弹扑了满怀，胸口窒闷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抬手摸摸沈见川的头：“谢谢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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