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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望著他。
“上一次被人这样握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齐厦知道她说的是谁。
“难过吗？”
芙莉莲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摇头。
“不会了。”
“那你喜欢吗？”
芙莉莲想了想。
“嗯，喜欢。”
齐厦將她拉起来，让她站在月光里。
银色的长髮在她身后流淌，白色的魔法师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雕像，安静，清冷，美得不真实。
齐厦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垂落的银髮。
芙莉莲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
“今晚，想试试吗？”
芙莉莲看著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紧张。
“试什么？”
“成为我的女人。”
芙莉莲沉默了很久。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然后她轻轻点头。
“好。”
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只是平静地接受，像她接受每一顿平淡的早餐，每一个普通的清晨。
齐厦將她横抱而起。
芙莉莲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银色的长髮垂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力道很轻。
“你很轻。”
“精灵本来就比人类轻，而且我不太吃东西。”
“为什么？”
“忘了，有时候一研究魔法就是几十年，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
齐厦失笑，“以后记得吃。”
“嗯。”
她应了一声，又补充道：
“如果你提醒我的话。”
齐厦將她放在床上。
床榻柔软，她的身体轻轻陷进去，银色的长髮铺散在枕上，像是月光凝成的丝绸。
她躺在那里，看著齐厦，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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