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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underworld生活了两百年,见过无数人。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看不透的人。”
“哪里看不透?”
爱丽丝微微歪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思索。
“你的气息,很强。
但你看著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敌人,也不像是在看工具。
你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女人。”
齐厦笑了:“你本来就是女人。”
爱丽丝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有意思。”
她向前走了一步,鎧甲隨著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知道吗,在underworld,我是整合骑士,是最高祭司的剑,是人界的守护者。
没有人把我当女人看。”
齐厦看著她:“那你呢?你想被人当女人看吗?”
爱丽丝沉默了。
她低下头,金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良久,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
“我不知道,两百年了,我早就忘了被当成女人的感觉。
我只记得,我是骑士。”
齐厦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爱丽丝没有退,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中带著一丝期待,一丝紧张。
齐厦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垂落的金髮。
爱丽丝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
“在我面前,你不用当骑士。”
爱丽丝看著他,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那是两百年未曾有过的、属於女人的脆弱。
“我……可以吗?”
齐厦握住她的手:“可以。”
爱丽丝的眼眶红了。
她咬著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百年了,她早已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
此刻,有人告诉她,她可以不用当骑士,她可以只是一个女人。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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