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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如落在最纯净的瓷器上，莹白、细腻、微微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肩线流畅而纤巧。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肚脐以下是那层薄薄內衬的最后遮挡。
齐厦的目光沿著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游走，如同巡视刚刚征服的疆土。
阿尔托莉雅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別过脸，金髮散乱，遮住半边泛红的脸颊。
她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看著我。”
她缓缓转回脸，那双氤氳著水雾的碧眸对上他的视线，带著骑士王最后的倔强，以及彻底臣服前的羞怯与期待。
齐厦俯身。
他吻上她精致的锁骨，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骤然加速的血流。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让那些陌生的、羞耻的声音逸出喉咙。
那声音轻得像初生幼鹿的第一声啼鸣，带著极致的羞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却被齐厦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侧。
“別忍著。”
阿尔托莉雅看著他，碧眸中水光盈盈，睫毛上沾著细碎的泪珠。
她鬆开被咬得泛红的下唇，微微点头。
那是属於少女的、对未知的恐惧，而非属於王的、对敌人的戒备。
阿尔托莉雅深深呼吸，眼角那颗蓄许久的泪珠终於滑落，没入鬢边的发间。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那双碧绿的眼眸依然望著齐厦，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终於將全部身心交付於某人的释然与依恋。
齐厦俯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吻过她湿润的睫毛，吻过她因忍耐而微微泛白的唇瓣。
阿尔托莉雅努力维持著王者的镇定，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然湿润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
她下意识想咬唇，却被齐厦托住下頜，指尖轻轻分开她紧咬的齿关。
“別咬，我想听。”
阿尔托莉雅看著他，碧眸中水光瀲灩，红唇微启，终於放弃最后的克制。
在月光下一声声逸出，如同被春风拂落的樱瓣，轻盈、细碎、连绵不绝。
她的金髮早已散乱，铺陈在枕上如一片金色的海。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想那个占据她全部身心的男人。
“老……老公……”
她终於喊出那个词，带著极致的渴求。
声音软得不像她。
月光不知何时偏移了角度，从床尾移到了床头。
阿尔托莉雅静静躺在齐厦怀中，金色的长髮散落在他臂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上的緋红却迟迟未褪，那双碧绿的眼眸半闔著，睫毛上还掛著细碎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的水光。
她依然紧紧贴著他，仿佛怕一鬆手，这份温暖与充盈便会从指缝间溜走。
“……原来，”
“这就是王座之外的道途。”
齐厦垂眸看她。
阿尔托莉雅仰起脸，那双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碧眸，此刻温柔得像春日被阳光晒暖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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