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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神采奕奕,那是挖掘到独家猛料时的状态。
“什么惊喜?”
我在她对面坐下。
沈明玥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难掩兴奋:“你妈铁盒里那卷胶卷,记得吧?指向‘红星照相馆’老赵。
我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
老头快八十了,住在滇南一个小镇,身体还挺硬朗。
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直到我的人提到林婉华的名字,还给他看了你妈妈和你的照片(当然没提周文远),他才松了口。”
我的心提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他说,当年你妈妈,也就是林婉华,确实去找他加急冲洗过一卷胶卷。
时间就是河东村事件后不久。
你妈妈当时很紧张,要求他单独冲洗,底片和照片全部给她,不能留任何备份。
老赵照做了,但他是个老相机爱好者,当时觉得那几张照片……构图和内容有点不寻常,就在最后偷偷多印了一套最小的样张,留了个纪念。
后来你妈妈再没出现过,他也就忘了这事。
直到前段时间,有人(显然是李薇派去的)也在打听这件事,还试图出高价买他手里的‘任何相关东西’,把他吓得不轻,赶紧把样张藏了起来。
我的人费了不少功夫,才取得他的信任,他把那套样张……交了出来。”
沈明玥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塑料夹页,里面衬着柔软的黑色卡纸,上面贴着三张邮票大小的、已经严重褪色泛黄的黑白照片样张。
我屏住呼吸,凑近细看。
第一张,与铁盒里那张大同小异,林国栋与“孙秘”
在废墟旁交谈,角度略有不同。
第二张,画面里多了几个人,似乎是“刀疤勇”
及其手下,正在推搡几个村民,背景更混乱。
第三张……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照片的焦点,不在林国栋或“孙秘”
身上,而是在稍远处,一辆停在树荫下的黑色轿车旁。
车边站着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侧着脸,能看出是林国栋当时的司机(后来因“意外”
去世了)。
而另一个,背对镜头,穿着那个年代干部常见的深色中山装,身材挺拔,只露出小半边侧脸和后脑勺。
这个背影和侧脸轮廓……虽然极其模糊,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周文远。
或者说,一个极其酷似年轻时期周文远的人!
照片右下角,有老赵当年用铅笔写下的、几乎看不清的备注小字:“86412河东村林车旁与陌生男疑为关键?”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冰凉,又轰然冲向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沈明玥后面说了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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