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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喜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
“我等你。”
她又说了一遍。
然后，她看见，夜沐的眼睫毛，很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像蝴蝶初醒时，振翅的瞬间。
第十九章三天后，夜沐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
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
医生说他脑部缺氧造成的损伤比预期小，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迟喜日夜守在医院，喂水，擦身，陪他说话。
她把他父亲录音里的话告诉他，把李大海笔记本的事告诉他，把江屿的电话也告诉他。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她想说。
第四天早上，迟喜因为连续熬夜，趴在床边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发。
很轻，很温柔。
她睁开眼，看见夜沐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还很虚弱，但很清澈，像雨后的天空。
“小喜……”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迟喜的眼泪瞬间涌出：“你醒了……”
夜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你说……你等我。”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所以……我回来了。”
迟喜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你这个混蛋……吓死我了。”
“对不起……”
夜沐的声音很弱，“又让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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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迟喜哭着说，“不许再出事，不许再离开我。”
“好……”
夜沐闭上眼睛，又睁开，“江屿……”
“警察在抓他。”
迟喜说，“他跑不掉的。”
夜沐摇头：“小心……他还会……行动。”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周谨冲进来，脸色铁青：“夜总，迟小姐，出事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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