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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没？朦胧的意识里，季筝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好着呢。
】999的声音传来。
外界的声音模糊不清，季筝觉得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中。
直到颈侧一凉，分明眼睛都没睁开，季筝却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撕破重重茧衣，攥着一缕光送到他面前。
季筝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但是胳膊却重的抬不起来。
抵在颈侧的东西离开了，意识开始逐渐向身体靠拢，他缓了缓，尝试着睁开眼睛。
昏暗的环境对视觉有着极大的包容，季筝放松下来，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清晰。
溺水还不至于失忆，目前来看，他应该是在飞船里，至于是谁救的“多谢上将救命之恩啊。”
季筝哑着嗓子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勉强咧嘴笑了一下。
男人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听见他的声音应了一声，期间视线没有从指尖上离开半分。
季筝注意到他的行为，不自觉有些好奇，要不是他现在还没法自己坐起来，肯定要凑上去看看。
在他的眼神中，灼恕将指尖缓缓凑近鼻子，表情凝重的像是面对着什么一生之敌。
只一下，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他把手拿开，站起身走向一边，从季筝的视野中消失。
水声响起，季筝就静静地听着，持续了约有一分钟，停止了，灼恕走回来。
“上将碰着什么脏东西了？”
季筝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没什么。”
灼恕一边回答，拿了个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说起来——”
“嗡——”
嗡鸣在季筝耳边响起，他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只能暂时闭上嘴。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喷洒在脖颈的伤口上，凉凉的，还有些痛。
又持续了快一分钟，那声音和伤口处喷洒的东西才停下，季筝终于有空说话。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灼教官？”
“晚上八点，训练已经结束了。”
灼恕答道。
季筝有些遗憾，“结束了？那我这次是不是成绩又计0了啊？”
明明都快到终点了，都怪那几个人，大家都是alpha，怎么差距这么大？季筝暗暗骂道。
虽然救人是事实，但是心里有怨气也是事实，毕竟又不是什么活菩萨。
“嗯。”
灼恕的回应让他有一瞬间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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