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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谨摸摸它的翅膀：“没有生气就好，毕竟是我们正式第一次约会，我不应该晚来的。”
小蝴蝶收了半边的翅膀，顺理成章地靠在余谨肩上，两条蝶须长长地在风中摆动，和余谨肩靠肩赏着月，静谧中洋溢着幸福。
但幸福没持续多久就被卡什派来找余谨的人打破了。
“夫人！”
身后有人大喊，“首领在首领屋等您好久了，您何时回去啊！
？”
余谨回头看他，摸着小蝴蝶的翅膀，回道：“待会儿就回去了。”
“今晚就先这样，”
余谨主动蹭了蹭小蝴蝶，笑着问，“明天依旧是这，我会在黄昏的时候过来，好不好？”
小蝴蝶发出“恩恩”
的声音，用触须碰了碰余谨的嘴巴，恋恋不舍地挪向旁边的空地，展翅飞走了。
余谨送别它后就和那些人回去了，一路上没有侍从敢说话，毕竟叨扰了夫人兴致，都怕夫人怪罪。
“夫人为何不把那只蝴蝶养在部落？”
突然有人问。
余谨鼻腔发出一声轻哼，小声说：“我会问问首领的意见。”
“首领这么宠夫人，肯定会答应的。”
余谨笑而不语，他可不觉得卡什会答应。
上床前他问了这件事，卡什点着香薰，随口说：“养在部落做什么，它在野外过得不是挺好的。”
“可它比较依赖我，”
余谨还想争取争取，“它也不会攻击人，不如就养在总营外沿？”
卡什眉头一拧：“不行，你身体不好，一天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它。”
余谨不说话了，抹香膏的手也停了，他掰着盖子，沉声说：“好吧。”
卡什听出他语气不对，又过去哄他，搂着他，亲着他的耳垂：“宝贝，我只是希望你多休息，不要操心这些。”
他听侍从说余谨今天忙里忙外跑了一天，就没歇下来过，他听着就心头一紧。
他才苏醒，理应好好休息才是，慰问那些事该是他安排人去做。
余谨躲着他，没心思和他亲热，只觉得恶心和厌烦，他起身到茶水台，倒了杯温茶喝，卡什黏在他身上，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卡什摸着他的腰，闻他身上的味道，试探地问：“今晚做吗？像一开始那样，你躺着享受就好，嗯？”
“不做，”
余谨扒开他的手，“我累了。”
他自顾自地躺上床，身子侧着，背对着床外，卡什坐到床边看他，他就是躺在这也好看，塌陷的侧腰，修长的腿。
卡什看了没多久也躺上了床，他撩起余谨的睡袍，摸着他光滑肌肤细腻的腿，又试探地问：“连亲都不可以吗？”
余谨无力地把脸埋进软枕里：“我累了。”
卡什也无力地看着他，默默把手抽了出来。
从前还不是这样的，一次变故改变了一切，卡什看着床边不知道有没有睡去的人，他其实可以不顾一切地强行要他，像从前任何一次那样，但一想到他会那样痛苦，恶魔可能会再次霸占他，甚至是折磨他，卡什就突然变得无比胆怯，只敢这样一声不响地看着余谨。
“晚安。”
卡什最后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灭了最后一盏蜡烛，抱紧他，完完全全地把他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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