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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拉摸着裙上的花纹：“如果每个人都长得很善良就好了。”
余谨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慨，是不是她身边有人长得太凶了，总是吓到她？还是她从前被欺负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余谨回头望了一圈，想起伊莱说的，来这里的没有落单的，确实，大部分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还有些是来这里找同伴的，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者七五成群，这么看，确实没有落单的。
但也有可能有落单的，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待着，就像他和这个女孩。
余谨吸了吸鼻子，靠在椅背上，他说：“如果每个人都长得很善良的话，谁会来看湖呢。”
诺伊拉默默抬起头，她看着面前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银片的湖，其实湖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一眼就望到底了，但是她也实在没什么好社交的，大家都有同伴了。
就像把珍珠放进钻石里，盒子盖不上，会把珍珠挑出来，而不是倒出一部分钻石。
“你会把首饰和衣服放在一起吗？”
余谨问。
“……不会。”
“那你会把耳环和项链放在一起吗？”
“……”
诺伊拉看着他，余谨始终保持着微笑，他说：“你是食人族，大家都是食人族，就算发挥作用时会在不同的地方，但最终会还在一起。”
“才不呢，”
诺伊拉辩驳道，“我的耳环和项链根本不在一个盒子里。”
“但它们肯定都在你的梳妆台上，”
余谨看着她的珍珠耳环，笑着说，“你戴珍珠很美……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夸过你，可能有点不好听……你很会用衣服首饰来突出自己的美。”
余谨记得妈妈说过，如果她是一个弱势的人，不管男女，她会用自己尽可能利用到的一切去掠夺资源，哪怕是外在。
如果只能用外貌获取利益，那就要将自己的美貌最大化以换取最多利益，那没有人会见到她蓬头垢面的模样，她出现在别人面前一定要是最完美的一面。
如果可以用实力，那她会严苛训练，提升体术，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美容化妆、服饰搭配，但她绝对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力量型战士。
不管哪种，妈妈说都值得钦佩，还告诉他，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身处何处都要找准自己的优势所在。
“他也说过我戴珍珠很美。”
诺伊拉眼神微动，“所以我一直戴着，他也很喜欢。”
“你成婚了？”
虽然猜到了，但真听她说出口，余谨还是免不了惊讶。
“嗯，”
诺伊拉摸着手镯，“但是不知道在他眼里算不算呢。”
“如果他爱你，不管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余谨说。
诺伊拉陷入沉思，查普曼对她确实是有求必应了，但是……
“如果有人和我一样就好了。”
诺伊拉委屈地说。
余谨坐正，低头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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