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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妈忙不迭问道：“卫东，刚才您说在电话里不方便说，究竟是咋回事啊？”
原先王家的条件也还不错，家里的家具电器该有的都有，各种用品用具，还有摆设陈列，在这个年代也算相当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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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卫东也不意外，转而看向还算冷静的石晓楠。
宁卫东嘿嘿道：“嫂子，正好这星期天您给我大娘拿去，弄个小鸡炖蘑菇。”
宁卫国道：“有信心就好，这几天上边又有说法了，最好今年能把中专文凭拿下来，要等明年……恐怕正策要变。”
宁卫东也很无奈。
院里的人并不少，王大妈这么一嚷嚷，再加上说话的内容也模棱两可。
宁卫东能感觉到，现在石晓楠总体上的态度，比当初他骑车子驮石晓楠，被王凯误会的时候，显得冷漠多了。
王大妈张了张嘴，一拍大腿道：“那这可怎么办啊~对了，是不是你那个同事？”
除了居住条件不太好，这种复杂的邻里关系也是一个因素。
“哎？宁科长，还没下班啊？”
刚到门口就遇见二楼厂办跟赵如意一个办公室的妇女。
想必在这里头应该不仅仅是榛蘑，肯定还有别的。
话说到这，屋子里沉默下来。
反正王凯是她儿子，是死是活都由她自个作去。
陈股长刚出来，正在锁门。
许多人仿佛听不懂人话，只生活在自己的茧房里，接收自己认为对的，排斥自己认为错的。
这还没完，在这两根人参下面，居然还有一个盒子。
即便是赵如意这种出身的女人，也不觉着大冷天顶着风在马路边上走有什么不对的。
想到这里，王大妈心里最后的希望也破灭，当场忍不住就哭起来。
王玉珍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说~是有人瞧上石晓楠了！”
宁伟反手把锁头拧上，来到办公桌前，看见桌上东西，顿时心中一凛。
而且宁卫东心里还记着他妈，让宁伟更感动：“三哥……”
说话的主旨也很明确，就是宁卫东如何如何好，让他如何如何佩服，希望紧跟领导脚步，能够经常聆听教诲。
宁卫东苦着脸道：“王大妈，这事儿您跟我说也没用，咱们是老一辈少一辈的街坊，要是能帮忙我能不帮嘛~但我就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还是厂子里的。
我那个派所的朋友，也就是个普通民警，要是一般的是，帮着说和说和，差一不二的就罢了，顶天了多赔点钱。
可是现在……上边人说话了，你再让人家跟上级对着干……王大妈，您说这话让我怎么开口。
再说，就算我能开口，人家也不傻，不可能答应，您说是不是？”
倒是宁卫国，看向宁卫东道：“这件事后续你准备怎么办？王家那个老婆子最后没办法肯定还会找你。”
宁卫东没想到赵如意会这么安排：“上图书馆？那里可不让随便说话。”
……
宁卫东见她张口结舌，大概是脑子陷入空白了，笑呵呵道：“王大妈，您先别急，等我回家先吃口饭，然后到您家跟你仔细说。”
王大妈眨巴眨巴眼睛，嘴唇蠕动几下，想要再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只是一屁股重重的坐到椅子上。
目光再往四周一扫，就看见夏东强站在不远处，在这里盯着，防备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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