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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白了一眼：“你故意气我是不是？我为啥不关门你不知道？”
如果说之前，四车间值班室这几个人是不得不交投名状，这次夏东强就是主动积极靠拢，向宁卫东表明态度。
……
连忙一把夺过电话，跟那边道：“卫东兄弟，您可别生气，我妈刚才急坏了。”
只要有了文凭，以宁卫东目前的情况，落实干部籍没有任何阻碍。
宁卫东倒是没跟一个家庭妇女计较，淡淡道：“没事儿，暂时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儿。”
但撂下电话后，却仍皱着眉思索，宁卫东究竟是什么意思。
宁卫东也没管开着门，过去先亲一口，笑眯眯道：“想给我当老师？”
张大军有些吃不准宁卫东这话的真假。
李为兵那边，虽然面上看占了上风，但他也有一个致命伤就是年龄大了。
说着她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这时电话那边，宁卫东半天没吱声，张大军问道：“怎么？要跟那边掰掰手腕子？”
但听外边这意思，还带着王大妈，明显不是石晓楠剧团来的。
宁卫东笑道：“那你进来不关门。”
宁卫东并不知道张大军怎么想的，但他此时还真没这个想法。
这时石晓楠和王大妈正在家里大眼瞪小眼，忽然外边传来一个大嗓门：“老王大姐，小石子，有电话。”
撂下电话之后，想了想索性拿起电话又拨了出去：“喂，刘大妈，劳您驾给叫一声石晓楠，或者他们家王大妈也行……”
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宁卫东的声音：“喂，我是宁卫东，您是王大妈？”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关于赵立春的媳妇，宁卫东知道一些情况，俩人结婚五年，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赵小娴，一个叫赵小蕙。
赵如意没想到开着门，宁卫东还敢动手摸摸索索的，忙退了一步道：“你给我适可而止，每次都这样，就那两团肉，你真那么稀罕我切下来给你，省着天天坠着我肩膀直疼。”
宁卫东在办公室捧着书本看，边上放着个稿纸本，时不时写写画画。
……
宁卫东道：“我石姐也在吗？”
王大妈和石晓楠跟着快步来到胡同口的副食商店，王大妈看见柜台上锁在木盒子里的电话机，话筒放在旁边，忙三步并两步，抢着抓起话筒“喂”
了一声。
张大军这才确认了宁卫东的态度。
赵如意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合着我还得谢谢您待见呗~还摸别人，人家得让你摸，臭流氓。”
半天没什么事。
送信儿的刘大妈道：“是个男的，没说是谁，就说找你和小石子。”
迎上有些怀疑的眼神，赵如意不乐意道：“怎地，瞧不起谁呢~当初我也是考上的高中。”
如果宁卫东这边也对石晓楠感兴趣，正好可以按兵不动，等着对方施为，娶逼迫石晓楠，再等石晓楠走投无路的时候出手。
或者换句话说，这个人压根儿没把王凯当成人看。
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至于说，宁卫东强调，不用考虑他这边，张大军心眼一转就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而要落实身份，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文凭。
现在他已经跳出来了，夏东强这几个人的重要想自然大幅下降了。
宁卫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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