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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
我与柳大爷直视，眼神不畏惧、不退缩，向他展现我的决心。
“好！
好！
好！”
柳大爷一连说了三声好，“好久没见这么有骨气的小家伙了！”
承托柳大爷魂魄的青烟蛇头飞到马果面前。
“马果。”
马果瑟瑟发抖的应道。
“柳大爷，何事？”
“仙人上身之法，你爷爷教了没？”
“教……教了！”
“让我上身！”
马果一万个不情愿，但面对自家供奉的老祖宗，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双手一拍，右手握着左手食指和中指，其余三指并拢。
下一刻，他身体剧烈晃动起来，恭敬喝道。
“小子马果，恭请柳大爷上身！”
话音刚落，青烟钻入他的天灵盖。
紧接着，马果一双眼睛变成了竖向的蛇瞳，张开的嘴巴，露出一排尖锐的蛇牙，舌头亦是变成细长的信子。
我曾见过几个懂得变身的异士，比如朱雀卫队的白熊，但其变身之法，与马果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同。
危险的感觉促使我迅速后退，拉开与马果的距离。
马果缓缓抬起头，与我对视，从他口中传出的声音，已是柳大爷的语调。
“小子，老夫也不欺负你，就用六阶的道行试试你！
你若能赢，老夫就把精血借给你，你若败了，就给老夫打打牙祭吧！”
我听明白了，打输就是死！
这便是柳大爷所谓的拿命来赌！
我自知已无退路，亦不想退，决然答应下来。
“还请前辈信守承诺！”
柳大爷也不多跟我废话，喊了句“来吧”
，便率先动手，向我杀来。
呼！
疾风袭来，我还没做好准备，柳大爷已经杀到我的面前。
他控制着马果的身体，对着我的脑袋挥来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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