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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陆沉啐了一口。
“可他也饿。”
苏砚低声说,“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她转身下楼,走进厨房,开始揉面。
这一次,她做的是葱油饼??简单,家常,却最能勾起回忆。
“我要给他做一顿饭。”
她说,“不用他开门,不用他邀请。
我会让香味自己找到他。”
几天后,在宇宙最隐蔽的静默堡垒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纯白房间里审阅数据流。
他是艾伦?维斯特,理性主义最高委员会主席,人类历史上最“清醒”
的头脑。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葱花在热油中爆香的气息,带着微微焦脆的诱惑,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他猛地站起,四顾张望。
房间密封,无窗无门,唯有空气循环系统嗡嗡作响。
“不可能……这里不会有气味……”
可那香味越来越浓,甚至让他胃部收缩,产生一种陌生的悸动。
紧接着,桌面上凭空出现一只瓷盘,盛着两张金黄酥脆的葱油饼,边缘微微卷起,油光闪亮。
他颤抖着伸手,指尖触到温热。
“谁……谁放的?”
无人回答。
但他还是拿起了筷子??那是他五十年前母亲用过的款式,早已销毁。
他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咔嚓。
外皮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他跪倒在地,像个迷路的孩子般痛哭失声:“妈……我想回家吃饭……”
同一时刻,所有共灶点的火苗同时跳动了一下,仿佛在致敬。
苏砚在厨房停下手中活计,抬头看向天空。
“下一个。”
她微笑,“是谁在等饭?”
没有人回答。
但灶火正旺,锅已烧热,米已淘净,油已冒烟。
故事,永远在下一道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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