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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艾浑身脱力地趴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那饱胀酥麻的余韵。
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正从两人依旧半连接的部位缓缓溢出，粘腻温热，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和身下的床单。
肉色开档丝袜早已被汗水、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起伏。
黑色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跟勾着床沿，摇摇欲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极致的快感、罪恶感填满。
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只是将脸埋在儿子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儿子身上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味的复杂气息，眼泪无声地流淌。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臂，缓慢地，却带着力量，环上了她赤裸的，只覆着一层湿透丝袜的腰背。
顾艾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只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实地搂向他的胸膛。
紧接着，另一只手臂也抬了起来，同样环住了她，手掌宽厚温热，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脊背上。
这不是无意识的痉挛或反射。
这是拥抱。
一个清醒的的拥抱。
顾艾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儿子的脸。
陈毅的眼睛睁着，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涣散、只有微弱焦距的状态。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里有深深的眷恋，和一种从未在儿子眼中看到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温柔与欲望。
他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瓣张开，一个沙哑的声音，如同破开混沌的第一缕光，响在顾艾耳边：
“妈……”
只是一个字，却让顾艾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滚落。
她颤抖着手，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感受到温热的、真实的肌肤触感。
“小毅……小毅你……你能说话了？你认得妈妈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陈毅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他环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依旧沙哑：“嗯……妈……我……好像……睡了好久……”
“醒了……你真的醒了……”
顾艾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紧紧抱住儿子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脸颊。
“妈妈以为……以为你再也不醒了……吓死妈妈了……呜呜……”
陈毅的手臂用力地回抱着母亲颤抖的身体，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丝袜背脊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在慢慢恢复：“不哭了……妈……不哭……我……我在这儿……”
顾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压了数天的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儿子怀里嚎啕大哭。
陈毅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只是不断轻拍她的背，低声重复着“不哭了”
。
过了好一阵，顾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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