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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北城南边的广场灯火辉煌，光秃秃的树上挂满了红色和黄色的灯笼，树下有很多人在摆摊，河边有打铁花表演，两个男人手拿工具，挥臂的瞬间，绽放出浪漫的金色星火。
沈科滢站在人群中，对着漫天的星火拍了张照。
她身上穿着周悦涵买的羽绒服，是粉色短款的，非常轻盈暖和，脖子上戴着白色围巾，脑袋上戴了保暖的白色盆帽，乍一看特别柔软甜美。
周悦涵失神地看着她，想把人抱在怀里。
揣在大衣口袋的里手微微握紧。
喜欢小猫的人看到毛茸茸又肥美的猫咪会想要撸它，周悦涵对沈科滢就是这种感觉，所以她忍得特别难受。
方晓珍一直在感叹：“哎哟，他们都不害怕被烫伤的嘛。”
沈科滢笑了笑：“他们是专业的呀。”
广场上还有其他表演可以看，她们一边逛一边看表演。
沈科滢的目光被一个LED屏吸引，它在一个舞台的上方，舞台上有人在跳舞，但是屏幕上滑过的文字和舞蹈没什么关系。
好像是来自素人的留言。
新年快乐！
xxx我喜欢你之类的。
绿色的字体慢悠悠地像弹幕一样滑过去。
沈科滢目不转睛地盯着，若有所思。
“悦涵姐，我想去买一瓶水喝，你喝吗？”
沈科滢问。
“我不喝，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周悦涵问。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一下我妈吧，我怕她无聊，妈妈，我去买水，你要喝水吗？”
沈科滢看向母亲。
母亲摇了摇头，沈科滢转身走了。
她去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橙汁，走到收银台时被锅里的关东煮勾起了胃口，又买了一份关东煮，想到母亲和周悦涵可能也会想吃，她点了很多。
拎着关东煮和饮料走出便利贴，寒冷的空气又扑面而来，沈科滢把围巾往上提了提，裹住半边脸。
舞台上的舞蹈都换了几支了，沈科滢还没有回来。
周悦涵抬起手臂看了眼腕表，又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
“悦涵姐。”
沈科滢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周悦涵把手机放回口袋，说：“烟花秀快开始了。”
沈科滢点点头：“我知道。”
她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围巾是白色的，她的脸也很白，露出亮晶晶的杏眼，睫毛很长。
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软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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