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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粦点点头：“sbs和s问不到消息，我只能去找了一些其他渠道，拿到一些侧面的信息来作为佐证，刚好和林夕的消息吻合。”
具体哪里来的消息，吴粦没说，林夕和文少也识趣的没问。
吴粦的信息全部来自九爷，主要分成两部分：黑道和白道。
先说黑道。
从反馈的信息看，没人接到去破坏西卡装修中的be专柜的订单，也没接到s下的打压西卡人气、抹黑西卡为人的网络订单。
至于为什么能肯定s没下单，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合作，s会找谁当白手套、会要求怎么打击对手，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平时装作不知道罢了。
s没下单，可是其它娱乐公司和黑粉倒是下了不少单，要求都是造谣西卡和其它八人的矛盾，并且从历史资料上捕风捉影地给西卡扣上自私自利、假仁假义的大帽子。
为什么能看出来是谁下的单子？水军的圈子很大，可是有实力的很少，所以各支水军对相互之间发文的风格都很熟悉，只要一琢磨，就知道是哪支水军发的帖子，再从这支水军的历史战绩分析，就能推断是接的哪家公司的订单。
接着再从一份帖子里面列举的证据是否经得起推敲、被转发的数量、贴子的文笔……就能推断出是公司出的钱还是私人出的钱。
还有，九爷在收集信息的时候，手下的人偶然发现，s律师团队的几位律师，来清凉里一家会所消费时，在一间包厢里面和两名男人私会。
后面通过调查，这两名男人分别是一家经纪公司和guc的法律顾问。
……说到这，林夕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意思……s的律师被收买了？”
吴粦耸耸肩膀：“猜测是。
本来我觉得不大可能，或者说可能性很小。
可是你刚才说s的律师团队犯下了低级错误。
那么，被收买的可能性就变大了。
所以，s的律师不是职业技能低下，而是明知故犯，没有提醒s这些漏洞，甚至可能故意夸大事情的严重性，误导了金英敏的决策。”
林夕迷惑地问：“这不对啊，职业道德这么低吗？他们就不怕曝光后被行业封杀？”
吴粦一摊手：“这我就不清楚了。”
文少这时说道：“还真有可能。
在南朝鲜这环境，如果财阀出手，提供了事后保障，那么对这些人来说，职业道德就不算什么了。”
吴粦：“你也是财阀……你知道什么？”
文少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继续说吧。
你说完我再补充。”
……接着是白道。
总统身边有一位闺蜜，代号神棍，在总统选举的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在总统上台后获得极大的信任和权力。
根据总统办公室线人的消息，神棍曾经想让s的一位男idol当她的男宠，结果被金英敏拒绝了。
金英敏可能以为大家都是一个派系的，也就没把神棍当回事。
没想神棍却记恨在心，曾经在一次酒会上喝醉之后，说过要让金英敏和s受点教训。
线人还提到，在一次总统和办公室相关人员的内部会议上，总统提起过s和西卡这件事情，问用不用出手调解，毕竟少时现在是国家的名片之一。
神棍当即就反对，说这是娱乐圈的内务，政府没必要也不能出手去干涉，而且这件事情很小，s自己就能摆平。
所以，吴粦怀疑，这次930的背后，也有这位神棍的影子。
吴粦说完，三人一起摇摇头，举杯喝了一口酒，然后文少开口道：“我来说我了解到的吧，也是对刚才吴粦的一个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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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少毕竟是本地的财阀，知道的消息就比吴粦多多了。
娱乐圈方面。
除了吴粦说的消息，文少还了解到，前两年，几家娱乐公司组成了一个“反s联盟”
，势力很大，逼得s不得不连续几次自黑，少时连续的恋爱曝光就是他们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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