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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林小凡的眼泪掉下来了，“我知道……所以我没脸求他原谅，我就想……”
“行了。”
陆星河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先过来喝碗粥。”
林小凡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陆星河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愣着干什么？粥凉了。”
慕晴雪没说话，转身进了木屋，又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在石桌上，然后走到灵田边上蹲下来，开始拔草。
林小凡慢慢走过来，在石桌前坐下，端起碗，手还在抖。
陆星河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你爹真的把你赶出来了？”
“嗯。”
林小凡吸了吸鼻子，“他说我丢人，让我别回去。”
“你娘呢？”
“娘不敢说话。”
林小凡低头喝粥，“爹说了算。”
陆星河沉默了半晌，说：“草棚旁边有块空地，你自己搭个棚子。
灵鸡你别碰，那三只是邓师叔送的，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林小凡连忙点头：“我肯定不碰，我就种田。”
“先吃。”
陆星河站起来，走到灵田边上，在慕晴雪旁边蹲下来。
慕晴雪没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心软了。”
“不是心软。”
陆星河拔了一根草，在手里搓了搓，“他爹就是个种田的，他被崔海收买也是因为穷。
你想想，三颗聚气丹就把人收买了，这得多穷？”
慕晴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而且他通风报信那事，崔海本来就知道计划了，他报不报都一样。”
陆星河把草扔了，“说到底就是个倒霉孩子。”
“你就不怕他再出卖你？”
慕晴雪转头看他。
陆星河想了想：“怕。
但我觉得他不会了。”
“凭什么？”
“凭他刚才哭的时候，眼神不躲。”
陆星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再说了，让他在旁边种田，真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盯着。”
慕晴雪站起来，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不会想这么多。”
慕晴雪说完转身往木屋走。
陆星河愣了一下，然后跟上去：“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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