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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瑶对陈橙耳语。
“你什么时候喝纯威士忌了？想谁了？”
“…别嘴欠了，这杯是给你的，你最好把你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喝涣散点。”
佟瑶把酒杯塞进了陈橙手里。
“我以为我没那么明显的。”
陈橙对着酒杯叹了口气，仰头将酒喝得一干二净。
“你今天是都打算这么喝吗？”
佟瑶挑起半边眉毛。
“你别对我要求太高了，”
陈橙放下只剩冰块的酒杯，敲了敲杯沿，“麻烦继续不要停。”
金檎看向佟瑶，佟瑶没所谓地耸耸肩。
下一秒，陈橙的酒杯里又续上了威士忌。
“要吐去厕所。”
佟瑶拍拍陈橙的肩。
“当你的迎宾小姐去吧。”
陈橙甩开佟瑶的手，又一次拿起酒杯，酒液带着灼热的感觉顺势而下，瞬间蒸腾成了涌上头的兴奋感。
等陈橙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和姐姐，姐姐带来的同事，还有同事的同事大谈特谈妮可艾曼森了。
一方面她无比亢奋，嘴里不停蹦出“地下漫画”
，“德国表现主义”
之类的词，将佟瑶照顾宋佳韵的嘱托忘到九霄云外；另一方面，她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有了第三视角一样。
这样的第三视角，只能注意到姐姐那个叫thia的“同事”
，注意到她成熟的外表，游刃有余的神情，还有…她游离在姐姐胯上的那只手。
更让她恼火的是，thia对她所提起的一切都有深刻的见解，她从姐姐的嘴里知道了thia是从她未来要申请的院校毕业的。
“啊，现在都已经是忙里偷闲的爱好了，真怀念啊，能花上一整天画画的时候。”
thia摇晃着香槟，表情远没有她表达的那么遗憾。
“我是打算一直画下去的。”
陈橙紧握着酒杯。
“我知道，Lynn有和我说过，”
thia看着陈柠，眼里满是笑意，“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姐姐。”
“乔辛雅你少来啊。”
陈柠手肘轻撞了一下thia的手臂。
“你干嘛叫我大名啊？”
thia手指扣住陈柠的臂弯，二人凑得极近。
陈柠知道她的真名。
陈橙无法知晓自己在这样的时刻是怎样的表情，她正喝到了兴头上，应该没有她想象中的难看。
“啊，Skyler！
Skyler！”
陈柠忽然举起手叫来不远处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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