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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似的，活脱脱一个妖孽啊！
以前他多少还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修为，现在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就连灵力的浮动都没有。
可见是有多强了。
他要是能跟她一样，哪里会像个弟弟似的？
如今他早就忘记了，哪怕是在最初，他的修为比殷染月强不少的时候，他同样也是吃瘪的那一个。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缓解了一下心情，他紧张兮兮四处张望一圈，然后压低了声音：“对了，当时你是怎么发现那副画有问题的？”
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见，高低得以为他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亏心事。
不然不至如此。
殷染月抿了口茶，手撑着下巴，半垂着眼帘，神情慵懒道：“你猜？”
叶安川：“……”
猜个屁啊！
我要是能猜出来，还用问？
而且谁要是能猜出殷染月的心思，他愿奉其为神！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就告诉我呗？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两天我都快把那副画翻烂了，愣是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儿，大长老问我那个异族所在何处，我都回答不上来，万一他们不信这个事到时候就不全完了吗……”
叶安川不得已开始卖惨起来。
殷染月：“天衍剑道。”
天衍剑道！
！
叶安川顿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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