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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正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紧盯著姬山。
姬山满口是血，嘴角还掛著猩红的血跡，他缓缓抬头看向云正，咧嘴一笑。
那笑容沾染著血污，显得格外诡异，但其眼神却异常平静。
“你连这点承诺都不愿遵守，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留我一命？”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鱼死网破。
云正若不肯交出李无夜的尸体，他自然也不会把《周天五行经》的其余线索吐露分毫。
至於云正耍心机將李无夜弄死而非活著带回这件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伎俩，算不上真正的违约。
老硬幣与小硬幣之间的较量，本就该如此互相提防、各留后手。
若姬山连这点应对之策都没有，反倒不值得云正如此费心思周旋了。
然而，云正心中仍有一丝疑虑挥之不去。
他蹙眉思索片刻，若是换做他是六大圣宗的人……他看向姬山，沉声问道：
“你的仙人之血究竟有何功效？
六大圣宗当年为你布下禁制时，难道就没防著这一手？”
“嘿嘿！”
姬山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肚子，如同喝饱了琼浆玉液般打了个悠长的饱嗝：
“嗝～谁告诉你，六大圣宗知道仙人之血的存在？”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狡黠：“仙人之血乃是上界秘辛，早已跳出本界天道之外。
任凭他们手段通天，也休想从我这里窥得半分相关消息，自然谈不上防备。”
“！”
这么重要的秘密，姬山竟会如此轻易地告诉自己？难道其中有诈？
亦或是，根本就没有“仙人之血”
这回事？不过是他杜撰出来的谎言。
就像自己平日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忽悠他一样，目的只是为了迷惑自己？
“你姬家的仙人之血还有其他作用吗？”
云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了一句。
“你猜？”
姬山抬手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跡，神色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淡泊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嗜血的模样只是错觉。
一旁的舒凡梦看得真切，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
“装什么装？在圣天殿里跪著喊乾爹乾娘、苦苦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端著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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