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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正瞧出了他的局促不安，忍不住失笑：
“你怎么说话结结巴巴的？不过是让你打探些消息，又不是让你去闯龙潭虎穴、白白送死。”
“没、没有！
柳明哲连忙摆手，眼神有些闪躲，强行找了个藉口：
“只是最近天气转冷，说话才有些不利索。”
堂堂化神半仙，竟会被冷得说话结巴？这天气得冷到何等程度？云正挑眉看向他，脸上带著几分揶揄：
“明哲啊，你能守得住秘密吗？”
柳明哲浑身一震，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噗通”
一声跪地，抬手起誓：
“弟子柳明哲，誓死效忠宗主！
无论刀山火海，皆万死不辞！”
“逗你的。”
云正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下去吧。”
柳明哲知道的那点事，根本无关紧要。
无论他是否效忠，都影响不到自己的谋划。
他所知晓的最大秘密，不过是万霄龙是飞升者罢了。
这点事算得了什么？反正最后被坑的是万霄龙，又不是他云正。
柳明哲躬身退下后，一旁静坐的万霄龙终於按捺不住，抬眼看向云正，疑惑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姬山的主意？”
这些年相处下来，他再清楚不过，云正向来寡淡，宗门大小事务几乎从不上心。
上一次能让云正如此花心思谋划的，还是离焰焚天阁遗蹟那样的大事。
可这几年，云正竟斥巨资在五行域建立起专门的情报系统，一门心思打探五行宗的消息。
以他对云正的了解，这傢伙心里定然憋著不小的图谋。
云正隨意挥了挥手，语气带著几分敷衍：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姬山可是合体至尊，真要动手，一只手就能把我按死。”
万霄龙闻言頷首，深以为然地附和：“也是，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云正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看向他问道：
“对了，你那新收的弟子舒凡梦，近来如何？”
一提起这个新弟子，万霄龙就满脸懊恼，抬手抓了抓头髮，语气满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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