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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看清那几个男人的长相吗？”
“没有。”
周宏摇摇头，“巷子里很昏暗，再加上小梦死的一瞬间，那几个男人就齐刷刷地跑掉了，我什么也没有看清。
“我只知道……那几个男人身材都挺健壮的，给人的感觉很凶神恶煞。”
这完全是废话。
对调查起不到任何作用。
闻言，楚翼再次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种话，周宏在审讯的时候就已经翻来覆去讲过很多遍了。
楚翼都要听吐了。
纪禾却挑挑眉：“你真的没看清吗？”
周宏道：“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看清！
我多希望我看清了，这样我就能帮助警方，找出凶手了……”
纪禾微微一笑：“虽然你没有看清，但是你本来就知道凶手是谁，不是么？”
此言一出，一旁的楚翼愣了愣。
周宏立即站了起来，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叫嚷了起来。
“冤啊！
我真是太冤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纪禾冷声道：“你当然知道，因为凶手本来就是你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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