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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连忙拉住她："
你别动，我来就好。
"
柳月笑了笑，但没有挣扎。
两人的动作都放得很轻，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器。
张志转身去厨房，看着锅里还冒着热气的粥，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端着粥回到卧室，轻声问道。
柳月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当然记得。
那天你追着我跑来跑去，像个疯子似的..."
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
那时的他们年轻气盛，以为生活永远只会这样充满希望。
"
最近..."
张志突然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些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口。
柳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又担心我的病了？"
张志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他知道，这样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
我没事的..."
柳月轻声安慰他，"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而且...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面对吗？"
张志抬起头，看着妻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装满了疲惫，却依然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
对不起。
"
他说，声音哽咽了，"
是我没用..."
柳月摇摇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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