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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同一個人？」
艾莉絲沒有回答。
她的注意力轉向受害者的手指。
那種扭曲的排列方式……不僅僅是為了製造恐怖。
這是一種簽名，一種只有特定人才會留下的簽名。
「拉丁文也不對。
」她站起身，退後一步，試圖從整體構圖來理解這個現場。
「『聽、看、沉默』。
以前的現場用的是完整的句子，有主詞有動詞，出自古典文學。
這個——」她搖了搖頭。
「太簡單。
像是模仿，但模仿得不夠到位。
」
「模仿誰？」
艾莉絲轉過身，直視丹尼的眼睛。
她看見他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倒影，蒼白、疲憊，但某種東西正在燃燒。
「你知道我在說誰。
」她說。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雨水敲打鐵皮的聲音填滿空間。
「朱利安?布萊克。
」丹尼最終說出了那個名字，像是吐出一口有毒的空氣。
艾莉絲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轉身最後一次看向貨櫃內的景象。
「打電話給柳溪州立精神病院。
」她說。
「告訴他們，我需要會見四號病人。
」
「艾莉絲」
「明天早上十點。
」
她說完，走進雨中，沒有回頭。
柳溪州立精神病院坐落在灰港市以北四十英里的丘陵地帶。
這座建築曾經是十九世紀的療養院，後來被改造成法醫精神病院，專門收容那些被判定為「有罪但精神異常」的犯人。
灰色的石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鐵絲網在頂層圍欄上方反射著陰冷的光。
它不像醫院，更像一座監獄——或者說，它既是醫院也是監獄。
艾莉絲在早上九點五十八分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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