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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礪道：
“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敢让他硬探。”
沈长衍点了点头，只问：
“还有呢？”
程礪道：
“属下查过后巷、井边、柴房、马厩，都没有发现明显出口。
后院也没有药炉，没有炉灰，更没有煎药痕跡。”
程礪抬眼，声音压得更低。
“属下怀疑，那间房就是他们製药的地方。
屋里极有可能另有暗道或密室。”
沈昭寧心口先是一松。
找对了。
可下一瞬，那点松意又沉了下去。
若药方真在那里，这样严的地方，又该怎么进去？
片刻后，她低声问：
“这样的地方，我们怎么拿？”
程礪脸色也沉。
“难就难在这里。
属下若再派人进去，只怕未必能全身而退。”
沈长衍没有立刻说话。
程礪顿了顿，又道：
“还有一事。”
沈长衍抬眼。
程礪道：
“方承砚也派人在查旧铜灯。”
沈长衍神色倒不意外，只淡淡道：
“看来他也起疑了。”
程礪问道：
“少將军，要不要避开方府的人？”
沈长衍摇头。
“不必。”
程礪皱眉。
“可他若也在查，顾家迟早会察觉。
到时再想拿药方，只会更难。”
沈长衍將案上那张纸压在掌下。
“所以不能等，但也不能硬闯。”
沈昭寧抬眼。
“哥哥怕他们毁了药方？”
沈长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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