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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白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倒了半杯温水喂给她喝。
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缓解。
桑余浑身酸，骨头缝都是软的。
席靳白伺候她穿衣服，起床洗漱，替她梳头。
售后服务相当到位。
但桑余只要一想起夜里的种种画面，就恨不得把头埋起来，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席靳白抱她下楼吃早餐。
期间，桑余默默地低头吃虾饺和奶黄包，偶尔端起牛奶喝一口，除了咀嚼的声音餐桌上很安静。
席靳白起得早，已经吃过早餐，八点还开了堂线上会议，九点刚忙完。
尽管只睡三个多小时，依旧精神饱满。
“还有什么东西要带吗？我去给你收拾。”
桑余想了想，而后轻轻摇头。
席靳白勾唇，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颊，“不理我了？”
桑余躲开他的手，没有错过他眼底的笑意，羞恼地瞪一眼，又在桌下踢他一脚，“你好烦。”
席靳白“啧”
了一声，“现在就嫌我烦了，以后怎么办？”
“就嫌。”
桑余故意跟他作对，谁让他晚上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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