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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道谢，“好，麻烦您了。”
等待途中杨丽雯接了个工作室的电话，有事处理得提前先走。
桑余忙不迭说：“没关系杨老师您去忙吧，我自己在这等就可以了，今天耽误您的时间了。”
“那你有事随时联系我，明天走之前把衣服给我，过几天我要去趟巴黎正好把你的作品带到评审团去。”
杨丽雯叮嘱她。
桑余很感激，“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帮我这么多。”
杨丽雯摆摆手，“客气什么，那我走了，明天见。”
桑余挽唇，“嗯，明天见。”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五点半，店里的客人也都散得差不多了。
店员开始打扫店铺、整理客单信息，师傅则还在赶工缝制旗袍。
五点四十，又进来两位顾客，一男一女，气质出众。
店员认识女生，熟稔的打招呼：“江小姐，又来定制旗袍吗？”
“对啊，最近有新款花色面料吗？我想给我姑姑做一件。”
这声音让里面的桑余愣了下，是江棠。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世界真小，她一年都难得来一趟苏城，今年只来两趟就都碰到了熟人。
“有的，这几匹面料都是新到的。”
店员领着江棠到货架前，“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江棠细细看了看，选择困难症犯了，问旁边人：“你觉得呢？”
“都行。”
仅仅两个轻飘飘的字，桑余就辨认出来了，心跳即刻乱了拍。
席靳白，怎么也来了？
江棠不满的声音传来：“什么都行，我是喊你来帮我参考的，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席靳白这才开金口给出意见：“蓝色的。”
江棠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你确定你真的了解姑姑吗？她不喜欢深蓝色，说显黑。”
席靳白眉头轻蹙，“没你了解，所以你选就好，拉着我来干嘛？”
江棠瞪他一眼，“你是她儿子不得比我了解吗？”
要不是看在席靳白审美眼光不错的份上，她才不会喊他来！
“红色。”
席靳白改口。
“红色确实不错，姑姑也喜欢红色，明媚大气。”
江棠转身对店员说：“那就要红色提花的吧。”
“好的。”
店员递上一本册子，“那您再挑一下款式吧。”
江棠接过，坐在凳子上翻看。
这时从里面隔间传来说话声。
“姑娘，刺绣已经帮你拼接好了，你看看还需不需要修改。”
师傅问。
桑余恍然回神，低头查看，确认没问题后尽量压低声音道：“可以，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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