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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源很累，躺在床上像一条咸鱼，令他没想到的是，沈辞居然在帮自己擦身体。
他闭上眼，感受温热的毛巾带着干净的水润湿黏腻的皮肤，擦去一切荒唐。
“唔……”
杨时源偏了偏头，不想被擦嘴，嘴巴已经破皮了，嘴角还能尝出来一点血味，很痛。
沈辞捏着他的下巴掰过来，声音很低，认真地说：“乖，先擦干净，不然会感染。”
杨时源躲又躲不掉，比力气也比不过沈辞，只好皱起眉头，忍着痛。
沈辞变了脸色，沉沉地盯着杨时源，对方浑身泛着暧昧的红色，蒸得空气中都弥漫着湿湿的水雾。
眼皮半掩，露出的一半眼瞳蓄满了泪水，闪着破碎的光芒。
“你说什么？”
“还可以再来。”
杨时源像是溺水的人攀住偶然飘来的浮木似的牢牢抓住了沈辞健壮的手臂。
沈辞的视线随着手臂上的触觉看过来，心里第一想法居然是杨时源怎么会这么小这么白？
软绵绵的手掌只能轻轻盖住自己手臂的一边，而他一只手就可以圈住杨时源的手臂。
瘫软在自己大腿上的样子像是小傻子，沈辞看了眼床头还在燃烧的香薰，随后把杨时源毫无力气的身体抱起来，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还想着那种事吗？”
杨时源没太听清沈辞说什么，对方体温比自己低，杨时源浑身热得不行，直往对方身上贴。
肉嘟嘟的脸紧紧贴住沈辞的前胸，挤出一小块脸颊肉，杨时源懵懵地说：“……什么事？”
沈辞揽起杨时源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一下子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他仰头望着杨时源，对方还没开口，一滴泪就掉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和你前夫也这样吗？还是说你对什么男人都这样？”
沈辞很好奇，这份痴情作态到底是他一人独有，还是人尽皆知？
杨时源眨眨眼，心里像是燃着一簇永不熄灭的柴火，烧出来的柴烟熏得他双眼发酸咳嗽难止几欲呕吐。
“咳咳……”
杨时源花了些时间才明白沈辞在说什么，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和宋涧方的点点滴滴，似乎并没有这么渴望。
“没有吧……我不记得了，对不起daddy……”
杨时源又想吐了，咬着唇忍着冲动。
没等杨时源再说话，沈辞就抱着他去了浴室，杨时源靠在浴缸边，完全没力气，沈辞把水温调得冷了一点儿。
这次洗澡很快，杨时源泡着泡着就清醒多了，一睁眼沈辞居然不在，他抬头找了一圈，发现对方还是没有给自己放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杨时源没有再向他要衣服，而是把身上的水擦干之后就走了出去。
杨时源走得很缓慢，一出浴室就是刚才恶战过的卧室，床铺都被收拾好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有床头那点橘红色的火焰还在安静燃烧。
杨时源闻了闻，卧室里弥漫着香气，他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
他推开卧室门，走到走廊上，地板很冰很冰，杨时源走两步就忍不住抬起脚缓一缓，他看向尽头唯一敞开的那扇门，daddy会在里面等他吗？
杨时源一手扶着墙，一手慢慢朝书房挪过去，他没穿鞋子，走路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在这时取代了脚步声，才刚到门口，沈辞就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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