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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要多亏你赠我的那首诗，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晋升四品。”
姬凰羽面庞清冷，嘴角却不由自主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很快，姬凰羽神色凝重了起来，她沉吟片刻，道：
“陆渊，昨日初五的行动……结果如何？”
说完，姬凰羽紧紧盯著陆渊，眸子中罕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截杀皇子，哪怕是暗中行动，那也是天大的事情。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陆渊神色平静如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倒了两杯热茶，將其中一杯递给姬凰羽。
“九皇子死了。”
陆渊声音很轻，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姬凰羽瞳孔微缩，儘管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依旧难掩震惊。
“昨日之事，细细跟我说来！”
姬凰羽端起茶杯，借著低头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波澜，强装镇定地道。
陆渊頷首，迎著姬凰羽的目光，一五一十地將寒山寺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九皇子进入寒山寺，到浮屠、觉远带他进入血窖；
再到回去途中截杀九皇子败露而被觉远、浮屠围杀；
最后沈炼带著一支队伍天降杀局，力挽狂澜……
陆渊的语速不快，但字字句句却如惊雷般在姬凰羽耳畔炸响。
特別是当听到九皇子为了提升修为，勾结佛门和妖魔，残害数十万无辜百姓后。
姬凰羽再也无法淡定了。
她此次请陆渊去调查九皇子与寒山寺，也不过是为了能查出一些太子党的污点罢了。
她却万万没想到，寒山寺与九皇子之间竟然爆出了如此惊天大瓜。
“这成何体统？老九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姬凰羽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素来知晓皇权斗爭的残酷，也深知九皇子暗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作为皇室血脉，九皇子竟敢疯狂到这种地步。
在天子脚下，与妖魔、佛门为伍，为此还残害了数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
“老九丧尽天良，真是死有余辜！”
姬凰羽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陆渊：“陆渊！
此次你可有拿到重要的证据吗？”
陆渊頷首，取出了十二枚血丹。
姬凰羽看著陆渊取出的血丹，目光流露出疑惑之色。
显然，她没想到陆渊所说的重要证据，居然是这十二枚血色丹丸。
这证据看起来不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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