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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不放天灯，不看花，也不看首饰，净盯着她身边的男人瞧。
正好前面不远处有个卖鬼脸面具的，暮芸汐便买了一个，给东方翊带上了。
东方翊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看了她两眼，也拿了一个，给她也戴上了。
于是，两人戴着鬼面具的人逛乞巧节，就再没有人盯着他们瞧了吧。
一路上买东西，东瞅瞅，西望望，倒也自在。
“卖画了。
画了。
郎织女的画像大卖了。
两银子一幅画。”
走着走着，前面的摊铺围着一堆人，引了不少人过去围观。
暮芸汐挤过去看了看，是个卖画的地方。
都是牛郎织女相会的画，十分应景。
好多男男女女都在买。
暮芸汐随意瞅了两眼，觉得没什么珍藏价值，就拉着龙翊离开。
然而，这一拉，却没拉动。
“咋啦？”
暮芸汐看了他一眼，“看中了哪幅画？”
东方翊没说话。
在看啥呀？
暮芸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这一看，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
那幅画上的内容，在艳阳高照的晴日里，一男子，和一女子坐在凉亭里，互相对视着。
两人的眼神画得格外传神。
女子垂着眼，显出几分羞涩
男子则极为专注的，深情地看着她。
虽然看不见正脸，但是暮芸汐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她和夜华。
画上还提着字：牛郎织女见面，凉亭互诉思念之情。
暮芸汐：“……”
这正是江羽捣乱那天，夜华在凉亭和她说23世纪的事情的场景。
画里，将凉台周围的景色画得格外逼真。
甚至连衣服首饰，都画得惟妙惟肖，尤其是暮芸汐头上的那个红簪子，曼珠沙华。
这幅画……里面人的神态，绝不是这样的！
暮芸汐深呼吸，叫道：“龙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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