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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腾腾，清香袅袅，好茶。
可惜，水里面，却放了东西。
“没事……奴婢告退，大小姐请早些安歇。”
说完，那丫鬟行礼，转身就要退出去。
“站祝。”
暮芸汐轻声开口，声音不大，丫鬟却缩了缩脖子。
“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丫鬟，怎么会跑来送茶？”
暮芸汐问。
“奴婢是二小姐房里的丫鬟，二小姐说大小姐回来，让奴婢来做事。”
暮芸汐一拍桌子，“到底是哪个院里的丫鬟？说实话。”
丫鬟扑通一声跪下来，抬手一抹，眼泪就刷刷的留下来，“汐夫人，奴婢真的是二小姐房里的丫鬟，奴婢叫如意，不信您去问管家……”
如意虽然哭着，但口齿倒是清楚。
暮芸汐看了她一眼，最烦这种哭哭啼啼的人，她烦躁地摆摆手，刚要作罢，把人打发了。
就听见身边人的说话声。
“你在茶里，下迷、情。
药了。”
“你知道？”
暮芸汐斜着东方翊，又转头看向如意，眼神冷淡。
“说吧。
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的？”
“奴……奴婢不懂夫人和龙侍卫是什么意思。”
“还不承认？”
暮芸汐直视着她，“说，药到底是谁下的？”
“没有。”
如意使劲摇头，“不是我下的药。
婢什么都不知道。”
暮芸汐笑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如意，你该知道我除了是暮家大小姐，还是堂堂的汐夫人，更是一名灵药师。”
“大小姐……您……”
“这世上，有一种药，吃了以后，就会说真话。”
暮芸汐撑着下巴，饶有意思的看着她。
“但是，如意，你只是个未经修炼的普通人，若吃了这种药，就会变成个脑瘫白痴。”
如意浑身一抖，面色苍白。
暮芸汐：“你只要说了实话，我会从轻处理的。”
“大小姐……”
如意的两个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终于脸色惨白地道。
“的确是奴婢，奴婢被龙侍卫的美色所迷，心存妄想，以为这样……说不定能嫁给龙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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