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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芸汐面无表情，“我的名声我都不在乎，他在乎什么啊？”
娄嬷嬷又道：“如此可见，王爷是在乎王妃的。”
暮芸汐一怔，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说起名声，东方翊大概是在乎他自己的名声吧，若叫人知道自己的媳妇被带走……
也不对，东方翊横竖也嫌弃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休掉了她，这对他名声影响不大。
东方翊是个懂得衡量的人，这点名声和毁掉一个恶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难道真是为了她着想？
娄嬷嬷继续道：“王爷重视王妃，所以在王妃昏迷的时候一直陪伴在旁呐。”
“什么？”
暮芸汐瞪大眼睛，“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怪错了他？”
“王妃是怪错了王爷。”
娄嬷嬷笃定地道。
暮芸汐伸手扶额，她总是搞砸。
每一次看着苗头不错，就总出点儿事。
真不能怪她，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工科女，脑子里除了方程式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社交，哪懂这些？
傍晚，暮卿雅过来了，看着受伤的她，暮卿雅的眼神很复杂。
虽然府中的人都瞒着，但是，暮卿雅旁敲侧击的问，也知道了个大概。
“你实在没必要这样做。”
暮卿雅垂眸道。
“我没事。”
暮芸汐心事重重，虚应了一声。
暮卿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疼吗？”
“有点疼。”
暮芸汐既不矫情，也不撒娇。
暮卿雅垂下头，开始抽泣起来。
“哭什么？这是好事，至少你解脱了。”
暮芸汐一愣，就算此事不爆出去，武平侯大概暂时也不会招惹安侯府了。
暮卿雅声音哽咽：“如果你死了怎么办？”
暮芸汐一笑，“这有什么，人都会死的，迟一点早一点的问题。”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对你。”
暮卿雅抬起头，花儿似的脸挂着泪水，倒是没了之前的冷漠骄矜。
“你以前怎么对我的，现在就怎么对我，不必有心理负担，我倒不是全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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