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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接过碗，喝了一口。
又一口。
又一口。
她喝得很慢，和伯禹一样慢。
好像这碗汤是他和她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他舍不得喝快。
她喝完了，把空碗放在石头上，看着姒明瑶。
"
姒明瑶。
"
"
嗯。
"
"
我要走了。
"
姒明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
她点了点头，没有问"
去哪里"
，没有问"
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问"
你还回来吗"
。
她知道答案。
她不需要问。
"
好。
"
姒明瑶说。
阿沅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
姒明瑶。
"
"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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