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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ai！
poqide？guobianyousui，saigonianzaiqiefan。”
虽然听不懂，但那笑容和语气让林雅安下心来。
她走过去，脸盆架子旁边挂着一面小圆镜。
林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
昨天压根没想起来照镜子。
镜子里的那张脸，不是她自己的。
而是那天突然出现在林雅房间的小女孩。
那是看起来五六岁小女孩的脸，圆圆的，两颊还有点婴儿肥，皮肤不算很白，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有些干，头发乱蓬蓬的，像鸟窝一样。
林雅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这就是现在的她。
林雅接过外婆递给她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也不敢提她还没刷牙。
“qiefan。”
外婆给林雅盛了一碗稀饭，把咸菜夹到林雅碗里。
林雅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稀饭很烫，她“嘶”
了一声，吸了两口气才咽下去，没什么味道。
咸菜很咸，但配着稀饭正好。
吃完饭，外婆收拾碗筷，林雅站在门口往院子看。
天已经完全亮了。
院子不大，还是泥土地，角落堆着柴火，旁边放着锄头，铁锹等农具，木柄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右边种着一畦叶子像荷叶一样的植物。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走近，碧绿的叶子上沾着露珠。
轻轻碰一下叶子，露珠就滚来滚去了。
还挺解压。
四周没有围墙，走几步就是邻居的家，右面是一条河，对面是一大片稻田。
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了，远远望去像一层绿色的绒毯。
空气里有淡淡的青草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炊烟味道。
林雅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好像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这是不是就是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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