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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赛季照往常分为常规赛和季后赛。
常规赛有二十个队伍，每支队伍都要和其他所有队伍交手一遍，分主客场双循环。
也就是说，每支队伍要打三十八场比赛，十九个主场，十九个客场。
李想掰着指头开始算：二十个队伍，如果每个队伍去一次，那就是可以去十九个不同的城市，北京、上海、广州、杭州、南京、苏州、西安……哇靠，这简直就是公费旅游啊！
打比赛顺便旅游，旅游顺便打比赛，李想美得直冒泡。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了：去杭州一定要去西湖边走走，去成都一定要吃火锅看熊猫，去西安一定要吃肉夹馍看兵马俑，去广州一定要喝早茶。
还没睡觉，李想就已经开始做梦了。
第一场霸图是主场，对手是蓝雨。
训练室里的空气闷着一层键盘声，噼噼啪啪，密密匝匝。
李想把屏幕上的角色停在主城角落里，悄悄偏过头，张佳乐坐在她左手边，隔了大概一个半身位的距离。
他的坐姿很规矩，背挺得直直的，左手在键盘上偶尔动一下，屏幕上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地闪。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小会儿，心里冒出一些不太能说出口的想法。
韩文清和张新杰一早就去机场了，训练室里只剩下刘教练坐在前面，隔着两排电脑，存在感若隐若现。
俗话说得好，学霸也会疲倦的，游戏再好玩也会想玩些更好玩的，而且少了两道沉甸甸的目光，李想完成任务都少了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
“哎哎张佳乐。”
李想用气音呼唤张佳乐。
张佳乐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把耳机摘下来挂到脖子上，侧过脸来。
“你之前在百花，也要去机场接其他战队吗？”
张佳乐眨了眨眼，“会去的呀，”
他说，“一般是队长随同大巴车一起去接的，这是战队之间的礼仪。”
李想点点头，拖长声音“噢”
了一声，原来是江湖规矩啊。
她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但对结束对话不太满意，李想转回去看着自己的屏幕，手指在鼠标上漫无目的地划了两个圈。
她又转回来。
“哎张佳乐，你快来你快来，我这个操作老做不好，你来教教我。”
李想努力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压，但眼睛不太听话，亮晶晶地往外冒光。
另一边的白言飞耳朵尖，立刻凑过来：“哎什么不会，让你飞哥教教你。”
“哎呀没叫你。”
李想一肘子把白言飞推回去，动作干脆利落。
张佳乐看着她，李想脸上绷着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两个月的相处张佳乐已经积累了足够丰富的经验，李想每次用这种“我要做坏事了”
的表情叫他，后面多半跟着点什么。
每次都会变着花样，张佳乐已经学会了先警惕。
“什么啊。”
李想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张佳乐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无语。
“你这不会？逗我呢吧。”
“呃，是呀。”
李想有点心虚，但她很快把这份心虚压下去，“哎呀教我就完了，你来给我示范一遍。”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张佳乐腾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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