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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娇惶恐地缩在浴桶角落，像是在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见状，阿婆迟疑了一下，收起了眼里的敌意。
只是再也没有方才的热情，而是将她洗干净后，冷淡的让她把衣裳穿上就出去了。
阿二来领人的时候就明显的察觉到阿婆的态度变冷了下来。
不过他没说什么，而是按照元夙烨的意思，将已经洗干净了的顾若娇领到他的院子。
元夙烨换了一身衣裳，正坐在窗棂边上逗笼子里的鸟儿。
见她穿着一身暗沉的布衣，饶有兴味地将逗鸟的鸠杖丢到一旁，朝她招手。
顾若娇乖巧地朝他走过去。
靠坐在罗汉床上的元夙烨便直白地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她的肤色其实算不上很白，但比起生活在郄地的百姓来说，也算是比较白的了。
这大概是因为她是阿陀国人的关系。
“会说陈国话吗？”
顾若娇点点头。
“说几句来听听。”
“我……是……陈国……人。”
她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沙哑，发音听着也有些古怪。
不过元夙烨还是一下就听出了她的话。
“陈国人？”
顾若娇用力点头：“陈国人……娘亲……”
意思是娘亲是陈国人，所以她也是陈国人。
怪不得瞧着她的五官不似阿陀国人般深邃，倒是有着些许陈国人的娇柔。
不过元夙烨对此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没想到倒是她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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