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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雪啤酒问凌霄要不要来一杯。
“谢了，我不喝酒。”
凌霄摇头。
中年男子自顾倒了一杯。
仰脖子一口乾完，口中发出『嘶啊的舒服嘆息。
乘著酒兴。
他稍微压低声音问同桌的凌霄：“你有没有听说白天的事？”
凌霄摇头表示没听说。
的確没听说。
只是亲身经歷而已。
中年男子又整了一大口：“听说白天中午，有两个刚从牢里放出来不久的傢伙，在这里掀桌子闹事，被一个小年轻见义勇为，暴打了一顿。”
凌霄听他说见义勇为，不由扭头看了看旁边桌子那个皮肤黝黑跟工地泥水工似的黑脸汉子。
黑脸汉子面前摆著好几盘食物，份量是別人的好几倍。
正风捲残云般大吃。
胃口特好。
於是回头衝著中年男子笑了起来：“怎么判定是见义勇为？”
“听说那两个傢伙欺负档主两夫妻良善，天天在这里闹事，有时候吃东西不给钱，有时候装酒疯掀桌子赶走客人，都一个多月了，报警被警告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不，今天又砸人家摊子了，还打哭了两夫妻正在上小学的女儿，刚好被一个年轻人看见了，挺身而出，將他们两个狠狠的揍了一顿，据说那两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呢！”
凌霄一边吃。
一边听。
吃得是津津有味，听得也津津有味。
中年男子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乾完，表情有说不出的痛快。
他招招手示意再来一瓶。
又给自己倒满。
中年男子带点酒意地问凌霄：“一个小年轻能吊打两个壮汉，你说他是不是有功夫在身？他该不是什么门派的秘传弟子吧？”
凌霄听了直翻白眼：“快拉倒吧还功夫，早成架子了，你没看马掌门被人一拳干倒了吗？”
中年男子自然不同意：“那是他年纪太老了。”
“年轻也没人证明功夫能打啊？”
“白天不是有吗？”
“大哥，现在是热武器时代，什么功夫在枪炮面前，一律人人平等，你没有听说过吗？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凌霄看出来了，对方是个功夫迷，忍不住懟他。
“我还是觉得会功夫比不会的要强。”
中年男子心態很好。
“那你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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