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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茉莉微微歪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沈川挠了挠头，“只是感觉有点意外！”
说话时。
沈川借著调整站姿和看向镜头的角度，用余光快速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身影。
因为茉莉平常是不露脸直播。
按照他对网际网路的理解。
在他想像中，对方或许是更普通一些的样子。
可现实比想像中要漂亮。
而且她的好看不带有任何妆容修饰，简单的衣著，鬆散的马尾，邻家女孩一样。
沈川竖起大拇指拍照姿势，脸上重新掛起礼貌微笑。
茉莉也赶紧学著他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比出大拇指。
但笑容明显有点紧绷，完全不如她平时直播时那般自然灵动。
沈川忍不住笑了。
果然网上再开朗的人，线下时候都会变得拘谨。
“哎呀，你们俩站近点嘛！
中间快隔一个银河了！”
何付玲拿著手机后指挥著，“再近点！
对，就这样……笑开一点呀！
別这么拘束，又不是拍证件照！
自然点自然点！”
沈川很配合又往茉莉那边稍稍挪了半步，却又不至於尷尬的距离。
茉莉也不著痕跡向沈川方向，挪动了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点距离，然后展露出一个比刚才自然许多的天真笑顏。
“咔嚓！”
画面在此定格。
聚餐结束时。
何付玲朝翻看手机的茉莉隨意瞥了眼，有些奇怪道：“你换手机壁纸了？我记得刚才不是小狗来著？毛茸茸那个。”
“啊？有吗？没有吧……肯定是你看错了！”
茉莉快速把手机黑屏，脸上灿烂笑著，眼睛又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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