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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大声吼道：“你给我滚，现在就从我面前消失，我不需要你，你以后不要来烦我，如果你今天稍微给力一点，我们行动怎么会失败，我怎么会受这么多委屈！”
“沈姐，我以后训练一定用心，不再偷懒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沈玥眼眶中有泪光闪烁，但被她压下去。
“等你上楼我就走。”
吕小东还在保持微笑。
沈玥转身走进楼道，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直到五楼窗户的灯亮起。
吕小东默默转身离开。
五楼，客厅里。
沈玥背靠在墙上泪流满面，望着窗外哽咽道：“小东对不起，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可以有大好前途的，跟在我身后，我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拿什么护着你？”
吕小东沿着街道往前走，眼前是一条窄街，街上偶尔有行人，路边开着两家烧烤大排档，几桌客人正在喝啤酒吹牛皮，他们一脸兴奋，仿佛没有半点愁事。
到底是活得都如意，还是将所有苦和酒精一起咽下。
吕小东来到大排档，要了一沓啤酒，就坐在马路边上喝起来，一口气喝一瓶。
老板被他这么喝酒吓到，送来一把烤串。
吕小东酒量很差，很快眼前就出现双影，这城市变得朦胧，生活也不再真实，所有的名利、爱情、虚荣……在这一刻都像泡沫一样，轻轻一触就破。
这时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忽然空气中一道寒光闪过，紧跟着噗嗤一声，一把冰冷刀子扎进吕小东心窝，整个人顿时身体一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人。
噗嗤……
拔刀出来又是一刀扎进来，吕小东喉咙里涌出一股热血，他抬手抓住对方衣领，齿缝间蹦出冰冷两个字：“陈……会！”
“去死吧！”
陈会又一连捅下好几刀，其中一刀扎在胃部，酒水和鲜血一起流出来。
“跟我去警局……”
吕小东咬牙道，然后用尽浑身力气，一口咬在陈会脖子上。
“啊！”
陈会痛叫一声，“你这个疯狗！”
手上刀子在吕小东胸前狠狠剌开一道大口子。
扑腾……
吕小东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大，鲜血在他身子下，迅速洇染开。
陈会捂着脖子站起来，鲜血透过指缝流下，抬手举刀冲眼前看过来的一群人怒喝道：“都特么把头转过去，谁敢多管闲事，老子不差再多宰几个！”
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跑了……
铃铃铃！
沈玥后背贴门坐在地上，低着头任凭泪水滴落，手机突然响了，是吕小东打过来的。
她犹豫一下，按了挂断键。
铃铃铃……
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她直接挂断。
接着，手机不断响起，她终于耗光最后一丝耐性，拿起手机怒骂道：“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大晚上打什么骚扰电话，你们不睡觉，别人不睡么……”
“是沈警官么？”
沈玥愣了一下，“你是？”
“我们在吕小东手机里找到你电话，你是他的第一联系人，所以只能先联系你。”
“吕小东他在哪？”
沈玥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强烈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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