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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然被一耳光打得猝不及防。
头偏在一边，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楚婧也吓住了，完全没想到钱珊竟然直接打她，挡在两人面前，把钱珊拉到旁边。
"
你看看她这什么样子！
还在那装死给谁看呢！
"
钱珊还在不停的说着。
黎然垂着头，一声不吭。
嘴角忽然上扬一个弧度，眼睛睁开，神情却变了一个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
被打了呢??怎么能甘心？"
"
是啊，不甘心??可又能怎么办？"
黎然保持那个姿势，好想在和谁说话。
不过又没有指名道姓，似乎在自言自语。
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懦弱的样子，反而笑的开心至极，走到钱珊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她。
这张脸从小看到大，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的讨厌。
"
你刚才是不是说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黎然在问她。
钱珊愣了一下，她看着黎然的脸，明明还是这样脸，可是却让她感觉很陌生，下意识的点点头。
"
很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断绝母女关系，从此以后我做什么我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栋房子，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
"
黎然，你在说什么呀？"
楚婧也惊呆了，这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印象里的黎然，对钱珊可是千依百顺的，哪敢说出这种话？
"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钱珊女士，你听明白了吗？"
黎然这下连一声妈都不叫了。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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